二十年前他蹲在酒店门口,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双洗得发白的拖鞋;二十年后他坐私人飞机落地澳门,直接进VIP室搓上百万一局的麻将。
那会儿住的是体育总局安排的标准间,地毯泛黄,空调嗡嗡响。他把自带拖鞋整齐摆床边,连一次性牙刷都舍不得拆——不是抠,是穷。国家队津贴刚够买双新球鞋,赢了世界冠军奖金还没普通白领年终奖多。如今呢?西装笔挺穿过葡京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镖,手里拎的不是球拍包,是装现金的手提箱。赌桌上的筹码堆得比当年领奖台还高,他翘着二郎腿点烟,眼神都没往对面富豪身上瞟。
我们还在为月底房租发愁,他已经在澳门塔顶套房看日出;我们加班到凌晨挤地铁回家,他打完通宵麻将坐直升机回珠海吃早茶。普通人省吃俭用攒半年才敢订一次带浴缸的酒店,他连五星级酒店的拖鞋都觉得“不干净”——不是洁癖,是早就习惯了只用自己的东西,因为他的东西,随便一件都比你一个月工资贵。
说真的,谁没年轻时省过?谁没在出差时偷偷把酒店洗发水小样塞进行李箱?可人家是从真穷一路打怪升级到真富,不是靠炒房炒股,是拿命拼出来的金牌换来的底气。只是看着他现在随手甩出十万块当筹乐鱼官网码的样子,再想想自己连外卖红包都要凑满减……唉,算了,今晚还是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搬砖。
你说,要是当年他输了比赛,现在是不是还在老家教小孩打球?
